池欲听见门开的声音了,他很不耐烦地说:“常瑞你又进来干嘛,别来烦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瑟说:“是我,郁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水声太大了,池欲没听清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水声停了,池欲推门出来,他正拿着毛巾擦头,湿润的黑发贴在他的脸上,比起以往少了锋利骇人的压迫感,多了几分随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头看见是郁瑟,在原地停住不动,先是一怔后又皱眉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郁瑟站在床边,眼神规矩的看着他的脸:“听说你生病了,我来看望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事,毛病是以前就有,和你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顶层的病房要比普通病房宽敞不少,除了床的样式和几台机器能看出来这是病房,其他的布置就和酒店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欲站在浴室门口,离郁瑟所在的门口隔了大半个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让你进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医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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