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姨说有人起诉顾连云,她有没有说是因为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郁瑟斟酌着用词:“不太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了还是没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欲弹了一下烟灰,目光在郁瑟的脸上打转:“别紧张郁瑟,”以往他说这句话时后面跟着的一般是安慰之词,但这次他却说:“这才哪到哪,先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瑟挑了最近的一个位置坐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欲刚才烧了开水,倒在杯子里推给郁瑟:“喝点热水驱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关心的举动,但无论是池欲说话的声音还是神情都没有透出感情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欲说道:“这件事找谁都没用,宋时安还是其他什么人,都说不上话。你小姨夫最近生意上吃了一个大单子,几千万,不过有收获就有风险,连年亏损的情况下几千万的单子要是资金链断了就不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小姨没工作,学艺术的在仁心医院挂名当管理岗还挺少见的,仁心医院这么大的医疗单位在选人上格外宽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欲的话让郁瑟的心脏提起,池欲把小姨一家了解的清清楚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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