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瑟走过来,离他几步远的时候就停下,和他保持了一定距离,池欲一把把她拉近:“这么大的雨,出门怎么不带伞”
郁瑟说:“忘记了。”
池欲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,他单手不好动作,让郁瑟自己披好。外套还带着余温,透过湿透的短袖传到郁瑟皮肤上,她不安地想摸头发,但没有摸到柔软的头发,只摸到了一手雨水。
这些雨水像是预警信号,郁瑟又背过手,想把手擦干。
池欲注意到了,他拉过郁瑟的手,干燥的手掌碰到郁瑟带走她手上的湿润:“忘记了?”
他简单的一句重复却能让人听懂其中蕴含的质疑,郁瑟目光溃散一秒,答道:“没有伞,”顿了下又说:“在家里。”
池欲把伞塞进她手里,随后又握住她的手:“没伞我给你送,”他抱住郁瑟,郁瑟因为自己身上都是湿的,她想躲,但池欲格外强势地让她靠近自己,他随即低下头挨着郁瑟的脸颊。
郁瑟绷紧身体没动,她听到池欲附在她耳边说:“郁瑟,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可怜。”
很可怜吗?
第66章
很可怜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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