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老板谁的电话非接不可?我也没见你工作有这个认真的劲头?”
王梁开玩笑般讲道:“不接不行,这大老板催命。”
他随即关上门走了,白棠梨见谢玉还在晃着柱子喊:“池哥你怎么不讲话,你懂不懂我?”
旁边有几个人在笑,也有人跟傻逼一样上来拉着谢玉劝:“你别讲了,这哪里是池哥。”
白棠梨心想这一屋子总算有几个清醒人,结果这家伙定眼一看,笃定地讲:“这是块大蛋糕嘛,我给你啃一口。”
他果真上去张嘴咬了一口,也没见到他咬到了什么就说:“这蛋糕怪甜的,就是硌牙,嘿嘿......”
白棠梨:“.......”
这和大街上耍酒疯有什么区别?
还池哥为什么不讲话,池哥要是真在这早八百年让你滚远点了。
白棠梨其实知道王梁赌博放贷的事情,但是说实话她和王梁虽然是朋友,但还没到可以冲对方指手划脚的地步,白棠梨能做的也只有侧面提醒。
王梁走到外面的走廊,接起电话,拖长调子:“喂,老板,别来无恙,找我什么事,您尽管吩咐。”
语气难得客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