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欲随手把衣服丢在一边,他坐在床上让给郁瑟过来,语气中带着狠戾:“今天让我爽够了你就可以滚了,过来。”
郁瑟很慢地走过去,站在池欲面前手足无措,她根本就不知道要从哪开始,池欲看起来也并不想指导她。
郁瑟试图和池欲沟通,但是话才刚起了一个头,池欲就打断她:“不想做?”
郁瑟不敢回答不想,她摇头说想。
池欲勾起一个笑,却看不出来高兴,冷硬地反讽:“现在说想了,郁瑟你是不是欠啊?”
郁瑟没说是也没说不是,她似乎冷静下来了,但也只是抬起手,却没有立马就放在池欲身上。
池欲易感期压根受不了这种等待,但郁瑟不动他也不动,谁提的谁主动,别搞的谁非做不可一样。
郁瑟过会把手放在池欲的腺体上,第一步就是腺体,池欲有准备。
&易感期的时候腺体会变得格外柔软脆弱,但是温度很高,郁瑟不敢太用力。
这种程度的力度对池欲来说就是隔了一片柔软的棉花在触摸他脖颈,若即若离,池欲的喉结滚了两下,却没出声让她用力点。
郁瑟问:“会疼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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