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胆轻浮,完全把自己当成交易筹码来达到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郁瑟也真是听话,放着好学生不做去学这些东西,还用到他身上了!

        把他当什么了,真以为他下贱到来者不拒,连这种手段都能接受!

        池欲压低声音,怒火中烧:“谁教你学这些的你还是学生自己不知道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当时郁瑟也只是一时脑热,要她找出为什么要这样做,她自己也不知道,也许是觉得这样做会让池欲有一些特别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池欲会喜欢吧,或者是觉得她诚意十足,总之她也不太理解为什么要这样做,只是下意识地想到,然后尝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捏着郁瑟下巴的手很用力,郁瑟觉得疼,但她没说让池欲轻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混沌的大脑无法处理太多信息,而且这件事似乎也有点超越郁瑟的认知,她也觉得这样做并不算光明磊落,因此不愿意多想,郁瑟含糊地回答:“没人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人教你会这些!”

        池欲这句话声音饱含怒气,旁边的人都往这边看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棠梨硬着头皮说:“池哥怎么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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