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纵观全场除了他这郁瑟也真的没地方坐了,池欲举着酒杯喝酒不断,玻璃杯每次放在大理石桌上都发出清脆的一声。
别人听这个没什么,但王梁听着心颤,最后还是认命般让她坐在自己身边。
这场上其实没几个人认识郁瑟,刚才那架势大家都以为她和王梁有点关系,免不了打趣几句。
“这是王哥女朋友”
“王嫂,王嫂,来,我敬嫂子一杯!”
白棠梨那是一动也不敢动,王梁哪敢应这个,他摆手:“不是我女朋友,我哪有这个福气,真是我妹妹的朋友,就来找我玩的。”
别人不信:“我看嫂子就不像来这的人,能玩什么,喝酒吗?”
王梁就顺着说:“就是来这喝酒的,是吧,”他给郁瑟开了一罐啤酒,塞到她手里:“去,给池哥敬一个。”
那人还在说:“我信你,真让人喝酒来来来,王哥没种不敢认来我这!我敢认!”
王梁瞥他一眼,充满看傻子一样的怜悯,他总算理解白棠梨那种“好言难劝该死鬼”的欲言又止了。
王梁推郁瑟起身,郁瑟起来拿着那杯啤酒去池欲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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