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欲的手指挤进来,摁着她的下排牙齿,郁瑟有两颗虎牙,很尖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欲的手指就压着其中颗虎牙,尖锐的虎牙像一把锋利的小刀,池欲说:“艹,原来属小狗的,怪不得咬人,我给你拔了这颗牙是不是就会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瑟不搭话,池欲怒火越盛:“在我面前骂我,谁给你的胆子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往里探,郁瑟咬住他的手指,不重,但池欲明显被激怒:“松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欲气极反笑:“我下贱,来,我让你感受感受什么是下贱,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手掌从郁瑟的衣服下摆探入腰间,这是下意识的动作,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池欲却不由自主的愣神。

        郁瑟很快抓住他这一秒的愣神,有时候郁瑟其实很懂如何戳中别人的痛点,她过于敏锐,把这些片刻的迟疑抓得很准确。

        郁瑟说:“可是你不就是这样的吗?我又没说错,我明明都这样说了,你为什么要摸我呢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好,这句话用在这个时候让人怒火中烧,池欲自然懂他行为里隐含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欲松开手,他声音冰冷:“滚出去,你们兄妹俩一样的货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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