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欲在这两种身份中随意切换,无论哪一种身份他都表现得足够从容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郁瑟就把昨天的计划都说了一遍,细致到游乐园烟花秀的时间,江景餐厅的预订,池欲擦头发的手顿住,他偏过头问:“昨天就计划好了”

        池欲偏头这个动作牵扯到了腺体,带起一阵钻心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疼痛池欲已经有三四年没感受过了,常瑞的医术虽然不能根治腺体疾病,但至少能保证池欲腺体处于相对稳定的状态中,让他不至于在易感期的时候太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强制发情的诱导试剂对池欲本就脆弱的腺体造成了不可磨灭的损伤,常瑞说这种平衡之后恐怕很难再调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仍然表现得若无其事,在平板上找了一部动画片,随即起身:“不用麻烦,你捡方便的就行,你先看一会,我换身衣服就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欲再次出来的时候穿了一件鸦青色的衬衫,衣服应该用了某种特殊布料,富有光泽度的同时又完美地塑造了相对硬挺的廓形。

        本该是纽扣的位置换成深色系的绑带,绑带上配合着缀着一些细小的宝石和铆钉装饰,简单又不失贵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那次在医院,大多数时候郁瑟见到池欲的时候他都穿着简单的同色系搭配,反正人长得就不错,无论穿什么都是锦上添

        花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少见到池欲刻意穿这些具有明显设计感的衣服,绑带应该需要手工系上去,步骤繁琐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欲居然会有耐心去处理这些绑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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