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欲一愣,回想自己刚才说过的话,郁瑟一开始没掩饰过伤口,也愿意和他分享这件事,不过自己说她在讨巧卖乖,她就不再说话了。
刚才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卷土重来,池欲低头说:“这时候倒是听话。”
没买卖乖吗,不见得没有,可是能说她这样做不对吗?也不能。
郁瑟就是一只不太亲近人的猫,见到人接近就弓起身子警惕着,随时随地都能抓你几道血肉模糊的抓痕。
但你不能和她计较,她是只养不熟的猫,是被人落在旷野里的遗弃物,天然懂得趋利避害,如果在池欲这得不到想要的正向反馈,就会失掉分享的信心,重新建立起防护屏障。
容忍她的伤害,接受她的倾诉,池欲还没从郁瑟这感受到多少爱情的温暖,就先学会了打碎牙齿往肚里咽式的宽容。
有些话他能对着别人说,比如现在换一个人在这池欲能说装个什么劲,那几句话什么意思你不清楚
但在郁瑟面前这话不能说出口,她会记得清清楚楚。
池欲没受过这种委屈,这种不正常也不公平的关系他也是第一次体会,他觉得憋闷,但这事也不能全怪郁瑟,
怪他自己犯贱,他要是真说了这几句话让郁瑟不敢和他分享这些事情,畏手畏脚地担心池欲误会她,池欲自己心里又不舒服。
就像刚才他说郁瑟卖乖,让郁瑟和别人说起这件事,让她感动到夸别人挺好的,让她不敢再自己面前说伤口疼,池欲心里更加不好受。
左右为难,无论选了哪一项都不会觉得圆满,郁瑟总是能从不同的角度给他找罪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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