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瑟说完就想躺下睡觉,她似乎很困。
但池欲单腿跪在床上,捏着她下巴强迫她维持着仰头的姿势,他低声轻笑:“嘴巴挺毒的,以前我和你谈的时候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骂人,昨天让你艹/爽了是吧,忘记我是谁了”
郁瑟这时不在旁边旁观了,她确确实实的有种被人捏着下巴的痛感。
看不清池欲的面容,却能听清他的声音,意味不明地问:“我是谁”
郁瑟不知道该不该她回答,但池欲捏着她下巴的手越发用力,郁瑟只好低声回答:“池欲。”
池欲松了手,居高临下,轻蔑地道:“下次这话说给宋清听,给他个理由处理掉你。”
郁瑟已经躺下了,她很困很困。
门被关上,郁瑟躺在床上却睡不着,她惊愕得清醒。
郁瑟几乎是挣扎着从梦中抽身,她拍开床头灯,柔和的光线亮起,郁瑟发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。
她立马从床上爬起来去看带着任务的手机。
郁瑟颤抖地点开页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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