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欲那副表现明显是对郁瑟的拒绝如鲠在喉,再加上白棠梨听常瑞说池欲去了一趟派出所,白棠梨估摸着可能就是为了郁瑟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以为两人的关系要缓和了呢,结果池欲从此却对郁瑟闭口不谈,好的坏的都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彻底掰了,还掰得很不愉快,至少是池哥单方面的不愉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这样说让人觉得池欲太不大方了,郁瑟又说和池欲不熟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棠梨有意要为池欲挽回面子就说:“他不乐意见你,你别介意,池哥这不是从来没被拒绝过吗,心里有落差,你别介意,等几天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到这不由得暗自唏嘘,果然人和人差距大,一个光一个照面就能让池哥想几个月,一个半个月穷追猛打换不来池哥的敷衍松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郁瑟说不出来别的,她点头说:“我知道了,我不会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棠梨放心地点头,问她借了现金,又转给她,临走加了她的联系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便利店的门,女性alpha问:“这和池欲谈过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傻子,白棠梨那几句话她听得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棠梨也不知道该不该提起,半真半假地说:“没谈过,池哥一时兴起,人还要学习,不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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