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瑟大概有点手足无措,动作很慢地环住池欲的腰,手臂压着t恤布料贴近皮肤,栀子花味从她身上蔓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香味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,像是从她身上透出来的香味,又很像一种漂浮在大脑里的奇妙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好闻,让人十分舒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郁瑟的拥抱浅尝辄止,仅限于靠近,然后装模作样地用手臂环住他,这算不上是一个拥抱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哄他,但表现出来却像是手足无措的疏远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欲喉结滚了滚,没拿烟的手垂放在身侧,不拒绝也没主动回应郁瑟的拥抱。

        郁瑟很少体会池欲的冷淡,她无所适从,想松手,但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抚摸着池欲的后背,轻轻地说:“你别不高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算什么安慰

        生气让人别不高兴,既拿不出什么安抚手段也说不出点什么漂亮话,干巴巴的没点感情色彩,郁瑟就是这么哄人的

        是真不会说话,还是对着他说不出口

        就该他池欲倒霉,遇上郁瑟这样没开窍的好学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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