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若白看着他腹部上的伤:“其实,你完全没必要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两年的证据和他们查到的东西,足够任泉吃一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怜这个悲苦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温柔,是温柔进了骨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殷若白自己要是遇见这种事情,他未必有他冷静,他甚至,想弄死任家所有牵连进来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负天下人,不愿天下人负我!

        都得给他去死!

        招惹他,可不就是坐牢这么简单,这辈子他都要对方生不如死!

        傅祁眼神没有多少温度,脸上不悲不喜安安静静的:“我给过他很多次机会,他还是想害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殷医生,他还想联合傅家害我家小川,我容不下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既然要坐牢,那最后就不如再给他加重故意杀人的这一项罪名,把这罪名坐牢了,这辈子,也就别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祁有自己的底线,他家小川就是他的逆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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