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,她太了解自己这个亲生父亲,他独立专权,头脑永远保持着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于他不利的一切事情,他都会铲除掉,且不会遮遮掩掩的,做事心狠手辣又利落,大大方方的做,就是他干的,你能怎么样?

        霍渊握住手机,看了一眼傅瑾川,眼神意味不明,深邃又暗沉,低沉的开口:“人没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瑾听到吱吱的哭声,心就一阵绞痛,指节捏的泛白,声音低沉的安慰着她:“吱吱,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挂了电话,霍渊眼神深邃又漆黑的打量着对面的人,本来他是不想召见傅瑾川,没有那个父亲会待见柺走自己女儿的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女儿没见到,就被傅瑾川给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会,那丫头才多大?

        霍渊闭着眼睛坐在椅子上,手指扣在椅子上,呼吸沉而急促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,他的女儿从小养在身边,她的人生又会是另外一番景象,她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,快乐的小公主。

        应该还在他怀里撒娇,每天哄着自己给她买漂漂亮亮的小裙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不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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