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疼死不要紧,王爷的爱犬若受了委屈,那就是我的罪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尖酸刻薄的话听得宋奕身形一僵,他低头咬上她侧颈,舌尖舔了舔那颗红冶的朱砂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日后不许再这般说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呵......计云舒垂眸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水渐渐变凉,宋奕才松开了对计云舒的禁锢,又伸手揉了揉她发红的膝盖,似懊恼道:“啧,早知道换个地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计云舒靠在浴桶壁上,闭着眼拧着眉,显然是累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奕轻笑一声,率先起身穿衣,随后用大氅将计云舒裹了起来,抱着她出了盥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置好计云舒,宋奕招来寒鸦询问他不在这几日,计云舒做了什么,见了什么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也就是在园子里头逛逛或者去心湖走走,人么......见了王妃和郁侧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计云舒去见了郁春岚,宋奕拧了拧眉,想来约莫是她整日出不了门,才想着找其他人解解闷,倒也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当宋奕摆手让她下去时,寒鸦忽而想起那盒茶叶,虽说是姑娘主动去找郁侧妃要的,可她还是觉得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爷的清晖堂什么稀罕玩意儿没有?就连茶叶都是千金难觅的太平猴魁,姑娘何至于巴巴地去讨什么茶叶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