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知道,咱们姚家人口众多,光靠祖父的俸禄自是难以养活。是以父亲在世时置办了不少产业,扬州的姚氏钱庄便是咱们家最大的产业。”
“可前些日扬州来人说,钱庄已亏损大半,祖父急得不行,又无奈公务缠身,只恨不得亲自坐船去扬州查明情况,看看是否有挽救的余地。”
说到这,他状若愧疚地叹了口气:“只恨你大哥我是个不学无术的,家族遇到了这样的难处,偏偏什么也帮不上。”
闻言,姚文卿默然,祖父年事已高,如何禁得起舟车劳顿?
只稍稍沉思了片刻,他便拿定了主意。
“我去罢。”
如愿等到这句话,姚文川不动声色,佯装担忧道:“那翰林院那边......”
“无妨,我同掌院告假便是。”
姚文川抚上他的肩,似乎很是欣慰。
“那太好了,事不宜迟,你这两日便动身启程!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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