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,当第二日计云舒带着寒鸦在园子里荡秋千时,那只熟悉的风筝又飘了过来。
“姑娘,那位姑娘又来了。”寒鸦抬头愣愣地看着天上的风筝,叹了口气。
计云舒随之抬头,不出所料风筝线应该又要断了。
事实也果然如此,只不过这次风筝飘得更近了些,不用寒鸦拔山涉水地去取了。
计云舒走到木槿树下,轻轻拉了拉风筝线,风筝随之掉落。
若说她毫无疑虑定然是假的。
这风筝怎么就能每次一飘到她们这儿,便如同人为一般地断了线?
尤其昨日寒鸦说,她在房里养病那几日,打扫园子的丫鬟们每日都能捡到,这未免过于巧合了。
她拿在手里细细查看,仍是青龙样式,仍是两句闺怨诗,似乎没什么奇怪之处。
青龙......
她不由得想起,自己曾经画的那副青龙图,也是她同姚文卿相认的信物,难道与他有关么?
计云舒怀着这个猜测,又仔细看了下竹节里有没有藏东西,发现没有后,目光再次落到那两句诗句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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