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朝回来后,清晖堂里依旧是空无一人,他赶到心湖,果然见水榭里坐了一个湖绿色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奕并未急着过去打扰计云舒,而是长立在石桥上静静地注视着她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寒鸦拿着狐皮披风倾身朝她说了些什么,她没说话,只一脸木然地任寒鸦帮她系上披风,整个人的周围也萦绕着一股令他心慌的沉沉死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奕忽而忆起了自己乔装出宫去雅轩斋时,看见的那个鲜活亮眼又生机盎然的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轻罗小扇,顾盼生姿,晃得他移不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罢了,放她出去又如何,只要自己在她身边,还怕她一个弱女子跑了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宋奕打定了主意,不再挣扎,走过了玉白的石桥,缓缓行至她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瞧什么呢?这么入迷?”

        身前的人毫无波澜,竟是连动也没动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奕暗自叹口气,撩袍靠着她坐下,握住她冰凉的手,似低哄道:“明日重阳节,带你去赏菊祈福,放纸鸢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他看见那人的侧脸动了动,出口的话仍旧刻薄得让他闹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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