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里头,皇后早便不悦了,正对着赵音仪发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没有问他?!到底什么时候过来?难不成等晚宴开始了,还让他母后等他不成?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音仪自进宫起屁股就没沾过几次凳子,皇后一训斥她便不得不起身听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后息怒,王爷许是有事耽搁了。”赵音仪低着头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可不听她的场面话,无情地揭了她儿子的老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事?他能有什么要紧事?储君之位都丢了,难道他还忙着训兵理政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音仪被堵,嗫嚅着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个皇后就来气,稳坐十二年的太子之位,毁在了一个女子手里,而她派出去的杀手至今都没找到那女子的躲藏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偏那淑贵妃还老在陛下面前提那她那未出世的孙子,竟大有撺掇陛下立皇太孙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呵,那贱人还算精明,知道自己儿子立不起来,便将希望放在孙子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怀上了又如何,生得下来才算本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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