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观很小,也很破,老汉心善,将一处铺着干草垛的地方让给了计云舒,自己则就着块破布,睡在了墙角。
计云舒不忍心,分了些干草给他,让他好歹垫着些。
“姑娘莫看不起我老汉,虽说我六十岁多了,可身体康健着呢!今儿午膳还吃了两大碗白米饭,把我那老婆子给心疼坏了......”
老师傅自得地调侃着,靠坐在佛像脚下的计云舒听了,忍不住笑出了声儿。
“能吃是福,行将就木的人才吃不下饭呢,老师傅这可是长寿之相。”
“哈哈哈!姑娘说得有理......”
***到了后半夜,黑暗寂静的道观忽而外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马蹄声。老师傅被惊醒,正暗自纳罕着,便见道观外忽而亮如白昼,一队手持火把的黑衣人训练有素地冲了进来,将他二人团团围住。
紧接着,一位身披玄色鹤氅,身姿挺拔的矜贵男子映着火光缓缓走了进来。
剑眉星眸,颜如冠玉,举手投足间,是骨子里带来的孤傲清冷。
若不是他眼神里蕴含的暴戾太过令人心颤,老师傅会毫不怀疑这是一位清绝出尘的谦谦君子。
此刻他那双冷鸷的眸子正死死地锁住计云舒,似一头凶猛的野兽,要扑过去将她生吞活剥一般。
老师傅看得心惊,壮着胆子出声,想将计云舒唤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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