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地、彻底地、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地,远离。
这是她唯一能为自己、为家人做的事。
日子就这么过着。平淡,安静,像一条缓缓流淌的河。她按部就班地长大,念书,考试,填志愿。
报志愿那天,妈妈问她:“怎么想学医了?以前不是老说想当老师吗?”
她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笑,说:“想救人呗。”
说得轻飘飘的,真像那么回事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每次拿起手术刀、每次在实验室里练习缝合的时候,脑子里会闪过什么。
会闪过一个画面。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,坐在处置室里,伤口皮r0U外翻,却一脸平静地说“不用麻药”。
会闪过他的手。温热的,g燥的,在她手抖的时候,轻轻握住她。
会闪过他的名字,程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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