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要他的卡,不要他的钱,也不要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x腔里某个地方,传来迟来的闷钝的痛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可以呢,梁妤书?说靠近就靠近,说不要他了就不要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是那样。一点都没变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来都是这样,随心所yu,来去自如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点都不肯怜悯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妤书又回到了北城那套公寓。沈怡将她送到门口,只留下一句“爸爸很快就回来了”,便像一阵风似的,再次消失在电梯门后,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妤书看着熟悉的布局,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怡和梁妤书的父亲梁绪在她上幼儿园的时候就离婚了,梁绪去了国外发展,沈怡忙于工作,于是梁妤书就被送去了南城和外婆住在一起。直到上了初中被接回来独自住在这套公寓里直到高三转学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怡很少出现,但她的控制却无处不在。住家阿姨是她的眼线,学校老师是她的传声筒,每一次成绩起伏,每一次作息变动,甚至交了什么朋友,都可能经由某种途径反馈回去,变成沈怡下一次“关心”或“指示”的依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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