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存的第三头屍犬被戾气震慑,避开沈璃,扑向神像Y影里一动不动的邪道人。然而,腥臭獠牙触碰黑袍的瞬间,屍犬竟发出变调的惨嚎。
在牠感知中,这黑袍人根本不是微弱烛火,而是浩瀚到足以撑爆感官的生机汪洋!那支血笔讲究「一杀一救」,无数岁月积攒的庞大命力,直接压垮了怪物的本能。
屍犬在半空强行收缩,如断线风筝砸进泥水里疯狂痉挛,眼瞳竟流出黑血。邪道人空洞的眸子低垂,苍白修长的手随意捏住屍犬咽喉。只听「咔」的一声轻响,这头令人闻风丧胆的怪物便如烂r0U般没了声息。
庙内Si寂。
沈璃靠着柱子滑坐,下意识捂住左肩。怀中那封「绝笔信」露出半截,鲜血恰好染红了信封边缘那个残缺的「半弧形徽记」。
邪道人慢条理擦拭着指尖,目光扫过徽记:「这不是无生殿的徽记。」
沈璃呼x1一滞,如遭雷击:「你说什麽?」
「这几只畜生只是劣等Si物。」邪道人眼底闪过深邃,「但这徽记背後的气息,古老沉重得多。你这笔帐,找错债主了。」
沈璃呆坐在泥水里,任凭刺骨冷风裹挟着雨水吹打在脸上。沈家满门覆灭的血仇她SiSi记了十年,直到两年前接掌酒楼翻出这封信後,她才将无生殿视作罪魁祸首,将这徽记与他们SiSi绑定。
可现在真相被残酷撕开——十年前的神秘收信人根本不是无生殿。这个称霸江州的邪派,甚至连使用这徽记的资格都没有!若连江州邪派巨头都与此事无关,当年bSi父母的,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庞然大物?
难怪遗书绝望哀求:不要报仇。
沈璃看着犬屍,忽然低低冷笑,笑声凄凉却透着拨开云雾的傲慢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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