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!”
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,像一把最锋利的冰锥,瞬间刺穿了总统套房内那层由情欲和奢靡交织成的、温暖的薄纱。
所有的旖旎,所有的温存,所有的征服与沉沦,在“ICU”、“心衰”、“病危”这些冰冷的字眼面前,都显得如此苍白,如此不堪一击。
林风看着那个刚刚还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、彻底绽放的冰山女王,此刻却如同被抽去所有骨头般瘫软在地,那张总是高傲冷漠的俏脸,被绝望和恐惧染成一片惨白,浑身剧烈地颤抖着,像一片在狂风暴雨中无助飘摇的落叶。
他那颗因为征服而变得有些飘飘然的心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。
一股怜惜,一股从未有过的、想要保护这个女人的冲动,压过了所有属于雄性的、原始的占有欲。
“别怕,有我。”
当他说出这三个字时,他便知道,自己和这个女人之间,已经不仅仅是身体上的、简单的征服与被征服的关系了。
他将她从冰冷的地板上抱起,她那冰冷的、不着寸缕的娇躯,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,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,本能地、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胳膊,仿佛那是她在这片即将倾覆的天地里,唯一的浮木。
“穿衣服,我们去医院。”
说起来简单,可做起来,却又是另一番光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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