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无尘也是一愣,随即胆子更大了一分,笑道:“长老,您舍得拍死弟子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张破嘴……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铁红袖白了他一眼,“本座的‘碎玉掌’可是让外门弟子闻风丧胆的,你就不怕我真的把你拍成肉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怕,你还敢对本座的道体这般放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长老觉得弟子冒犯了您,现在就一巴掌拍死我吧。反正死在长老怀里,做鬼也风流。到时候执法堂来调查,您就有充分的理由说我走火入魔想要采补您,您只是为了护道自卫,才‘不小心’震断了弟子的心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铁红袖被逗得咯咯直笑,花枝乱颤:“臭小子,看你年纪不大,这花花肠子倒是不少。也不知是跟谁学的这些歪理邪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长老平日里言传身教的功劳。”叶无尘厚颜无耻地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铁红袖的右手顺着他的腹肌缓缓下滑,终于停在那根怒发冲冠的“伏魔杵”边缘,隔着布料感受到了那惊人的热度,讶然道:“竟然这般……天赋异禀!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无尘装作害羞似的点了点头,心里却乐开了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叶无尘,你知道吗?自从今早你在戒律室说了那一番话后,本座这颗早已死寂的道心,竟久久不能平静。我虽然看着年轻,实则早已过了不惑之年,在这青云宗守了十五年的活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铁红袖的声音低了下去,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,“十五年间,多少内门执事、甚至长老向我示好,我都道心如铁,无动于衷。直到今早……我才知道,其实我并不是一个甘于寂寞的女人,我也渴望阴阳调和,渴望有人疼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铁红袖仿佛迷失了自我,喃喃自语,又似乎在对叶无尘倾诉着压抑多年的苦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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