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以安脸一红。他果然听懂了。
「……这不符合程序。」她嘴上这麽说,手却已经不自觉地合上了电脑。
两人从酒店後门溜了出去。
走在l敦南岸的小径上,崔道镇压低了帽檐。这里没有人认识他,他只是一个长得极高、穿着考究的亚裔男子。
雨变小了,成了润物无声的雾。
「刚才在采访里,你为什麽要那样翻译?」崔道镇突然问。他走得很快,姜以安必须小跑才能跟上。
「哪一段?」
「那一段单一的共鸣。」他停下脚步,转过身看着她,「我没说过那些漂亮话。我说的是,只要有一个人听懂就好。」
「这就是翻译的艺术,崔先生。」姜以安停下来,有些微喘,「我必须把您的感X诉求,转化成媒T能接受的、具有艺术高度的文案。」
「所以,你只是在履行职业素养?」崔道镇b近一步,将她困在路灯的Y影下,「还是因为……你觉得你就是那个听懂的人?」
姜以安感觉到自己的呼x1变得有些困难。路灯的光穿过雨雾,在崔道镇的瞳孔里折S出细碎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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