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先生认为,形象不是用来「经营」的,而是自然演变的。他觉得当我们试图「定义」一位艺术家时,会无意中限制了他们灵魂的深度。这种认知的落差并非刻意,而是个人真相与世界解读之间必然存在的距离。
艾米莉点了点头,显然对这个富有哲思的回覆很满意,笔尖疾书。
「那麽,」艾米莉又抛出一个更私人、更具陷阱的问题,「对於一个长期生活在聚光灯下、被各种语言包围,却可能没人真正听懂你的人来说,你是否感到过迷失在翻译中?那种极度的孤独感,是如何支撑你演活那些悲剧角sE的?」
这一次,姜以安翻译完後,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Si寂。
崔道镇没说话,他转头看向窗外那些被雨雾模糊的l敦地标。半晌,他低声说了一句韩文,那句话短促得让姜以安差点没抓住。
「??,????????????????,??????????.」
只要有那麽一个人,能真正听进去,我就觉得够了。
这句话太过直白,甚至带着一丝脆弱,与他刚才那种「艺术家傲慢」截然不同。
姜以安看着他落寞的侧影,心尖像是被针轻轻紮了一下。她没有立刻翻译,而是停顿了两秒。
艾米莉疑惑地看着她。
姜以安深x1一口气,看着艾米莉的眼睛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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