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听到他说：“因为我想让你知道——你不是我的附庸，不是我的金丝雀。你是能和我并肩站在一起的人。就算有一天…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：“就算有一天，你不想跟我在一起了，你也有足够的资本，过得b谁都好。”
王悦宁的眼泪又涌出来，但这次是暖的。
她抬头，吻了吻他的下巴。
“李东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Ai你。”
李东的身T僵了一下，随机便收紧手臂，把她搂得更紧，紧得像要把她嵌进骨血里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声音沙哑，“我一直都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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