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於坐起身,披上件薄外套,轻手轻脚地走向母亲的卧室门前。
叩叩叩。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,
杨烙的手指微微颤抖,生怕惊扰了邻居。
里面传来细微的动静,很快,
门把手转动,致柔r0u着眼睛打开了门。
她本是十一点左右入睡的,此刻才睡了两个多小时,意识还带着梦的朦胧。
睡袍的肩带微微滑落,露出肩头的雪白肌肤,
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,眼睛半睁半闭,
带着一丝倦意。「烙烙?这麽晚了,怎麽了?」
她的声音软绵绵的,带着刚醒的鼻音。
杨烙站在门口,灯光从客厅洒来,拉长了他的身影。
他的眼睛红红的,肩膀微微下垂,像个迷路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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