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周今又睡了过去,整个客厅只留下了他的喘息,和足够占据屋子的心跳声,无法阻止,也无可阻止,周学钦想要把周今的耳朵捂住,他害怕周今从美梦醒来,也害怕他的美梦,在随着姐姐的苏醒而重新被打回原形。
他捧着姐姐的手,几乎渴求地吻了吻,同样熟悉的香味似乎沁入了纹理之中,令人着迷。
谁说只有说出口的Ai才是真的Ai?难道怜惜不是Ai吗,Ai护就不是Ai吗,想要全部占有的念头不算Ai吗。
他得到了姐姐的怜惜,得到了姐姐的Ai护,他所滋生出独占的念头,不可说,不可袒露,它将随着时间被彻底掩埋在地底,可那也是Ai,不可否认的Ai。
他偏执地想。
看着周今熟睡的样子,周学钦也不忍再叫醒,他关了顶灯,只留了一盏玄关处的小灯,随后到她的房间里拿了一床厚重的毯子,轻轻盖在了周今的身上。
护工被他先赶了回去,此时的周学钦再也不怕有任何人会留下来打扰他们。他继续凝望着他的姐姐,仿佛要将这样柔和的第一次紧贴刻入心底,多么难得的当下,多么稀珍的时刻。
周学钦的手停留在周今面容的一寸之前,指尖像淬了火,触碰到便会使她被灼伤,那是越界的诅咒,源于一个会使她万劫不复的妄想。
姐姐长着一副和他相似的脸,但她的眼睛、鼻子,那样的高挺漂亮。他依旧记得她十八岁的成年礼,当舒缓的音乐跟随着裙子的后摆,缓缓地从厚重的走出,轻盈地来到了他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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