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静语这话说到周今心里去了,她感觉出国之后的周学钦和回来的周学钦完全是两个极端。
前者是定点报时鸟,是到哪儿一日游的照片邮差,后者差不多已经是狗皮膏药,好像她跟去哪里就得给他报备,生怕她再出什么事情的既视感。
她自然是喜欢被重视被需要的感觉,可周学钦的态度隐隐中又让她觉得有哪里不对。按照以往,周学钦在公司一秒都待不住,直接溜去玩了。
被姚静语这么一说的周学钦再不言语,等过了几分钟,才闷闷应道:“我知道。”
这个话题就在这里终结,但对周今来说并没有完全终结,因为周学钦之后全程都没再说话,她一边和姚静语侃侃而谈大学生活和现在作为社会人的不同,另一边也有意无意地去观察弟弟的情况。
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吃一点停一会儿,面部表情一直在动,一会儿狰狞一会儿放松,好像在什么和什么之间徘徊。
“对了,这次的投标我弟弟也会参与。”
周今不知道周韦说了没,可当她对上周学钦那满脸的错愕时,她才意识到,她又是一个说客的身份。
“弟弟大学学的是什么啊。”
“商科。”他简短回答了两个字,显而易见的不配合。
“那你打算进来做什么,是打算给你姐姐打酱油?还是发挥你调动资源的全部力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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