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学钦握着最底下那根不会被冰霜侵袭到的塑管,拿到嘴边嘬了一口,草莓糖JiNg的味道有些刺激喉咙,吞咽下去后g涩不已,却让人又想来上几口:“学习的学,钦佩的钦。周今是我姐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我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今这才抬起头来看他,兴许是被晒得太舒服了,有点困倦,她站起来舒展了下身T,还打了个哈欠。等她再坐下来时,椅子已经搬得离那男人几乎负距离,她凑近看了会儿他正在读的那本书,累了又趴在他肩头,“你之前不一直说好奇想见他吗,喏,这不就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样子,语气,让周学钦一瞬间局促了起来,仿佛他才是外人,他紧张地手上冰一抖:“你好。”y着头皮又对他问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要他回想,他也忘记那男人跟周今说了什么,可他依旧记得那男人回应了他的问好:“我叫蒋近容,远近,容易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用着最简单的词汇一下子让一个六岁多的孩子知道了自己的名字,最大限度给一个未经世事的孩子留下最好的印象

        得T,温柔,和周今之间的气氛是他这个中途出现的弟弟所b不了的,可小孩子哪知道这些,他当时只是一味的觉得难过,明明他跟姐姐才是一个家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学钦手中那半个碎冰冰正在一点点融化,而这半个和周今手里快吃完的,正好能合成一整根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天晚上他们是在同一个饭桌上吃的饭,祖父也对他友好有加,东夹西夹,还嘘寒问暖,三人间对答如流,他埋头吃饭,见姐姐还时不时倾向蒋近容那头,祖父笑意盈盈:“你们两个人可别一起欺负我这个老人。近容啊,我等下可得过去跟你爷爷告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周爷爷,我哪敢,小今可看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,爷爷我可是人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学钦埋头吃着饭,时不时打量着对面的蒋近容,不得不说,蒋近容剃了个不长不短的头发,长得确实好看,也难怪周今会多看他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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