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确定屋内没有人的情况,她正准备离开,原本拢紧的包扫到了密码锁上,发出了“滴——”的声音,随后,上面的几排数字闪了好几遍蓝光。
周今回头盯着看,看了一会儿,走廊安静得可怕。
原本挂在手弯处的包转移到了肩上,头上的灯往下打,影子出现在旁边的白瓷墙壁上、地上的白纹瓷砖上,一白一黑。
一道像是嵌入墙壁求出不得的,另一道却覆盖了原本白sE的地砖,立T着,是她把手放在哪里,它便吞噬到哪里。
门发出另一种的滴声,随着那段简短的滴声,门从原本闭锁的状态立刻弹出。
她只用了一次,她几乎是闭着眼睛输入那串六位数字,不简单,也不难。屋内漆黑一片,她轻手轻脚走入,影子和里面的黑暗融为一T,似乎找到了它真正的归宿。
屋内散发着她曾经在英格兰闻到的香味,在她打开周学钦出租屋的那一瞬——床上的物件、衣柜里叠放的衣服、窗帘、以及入户门,她关上门后空气里依然是那个味道。
正如现在,香味只多不减,或许是因为弟弟日日宿在这里,因此香味是在即将消散前便被即刻补足的。
她打开了玄关旁的灯,脱了鞋,光脚走到最近的洗手间里将,打开了熟悉的热水器,拿下淋浴喷头将脚轻轻洗净,她伸手到卫生间门后的挂钩上,将擦脚的毛巾拿了出来,擦g后又给它挂了回去。
而后她朝客厅走去,玄关处按下开关的小灯蔓延到这,正好将沙发打得堂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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