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木剑还是周学钦买来给他的礼物,说是能辟邪,埃尔之后走哪都要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埃尔,你冷静,我都知道。所以我也知道,我现在只要错过一个赛程,肯定凑不上去决赛的积分,我可以争取不拿最后一名,处于中段位次也还是有点希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&是周学钦给埃尔取的外号,因为他生气起来就会强制自己散热,从而发出hu——一样的音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都不怕回我那个修车行去,你怕什么?没有下一次?”埃尔的话极为犀利,他见着手机另一端的周学钦上扬的嘴角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,猛然下滑,他心头一震,连忙问,“Zhou,你没有半途而废的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相遇其实很巧合,周学钦因为尝试过一次速降后得到了甜头,而埃尔是众多人中因为伤病放弃山地车的其中一个,后面开了修车店,还负责交孩子们骑车,而周学钦也算是他的弟子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学钦的急切连同他自己也不知道从何而来,只觉得有种不安感,他从这次摔了再到回公司上班,期间只要一想起b赛,他就有些恐惧:“我没有,但是,如果什么时候我骑不了车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有人做出这样的假设?”埃尔被他的这句话激怒,“总之,身为你的教练,我是不会允许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打封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埃尔见周学钦如此坚持,他退了一步:“你过来之后我会评估你的状况,如果不合适,打了封闭我也不会让你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学钦点了点头,他先搪塞埃尔,等人到那边了,站上复健场了,这些阻拦也就不了了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向日历往后翻了翻:“埃尔,还有一个礼拜我就能见到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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