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今深深叹了口气,在碰到弟弟相关的事情上,她次次都告诉自己,当下便是最后一次了,一次紧接着还有一次,还有无数次,她知道自己对周学钦狠不下心肠。她无数次想明白这样被牵动的感觉究竟是源于哪里,可都抓不住一点头绪。
周今拉开窗帘,被光照得有些睁不开眼,这时门铃响起,她踱步到门口,从一边显示器中看到是熟悉的面孔这才把门打开。
“早上好,今天还是去医院吗。”
早上八点,姚静语准时来到自家老板的房间,她昨晚睡得不错,因此早上JiNg神也好了许多,反观周今,她的状态r0U眼可见,b昨日来时还要差些。
姚静语把带来的早餐放在桌上,从里头拿出一个三明治递给她,不放心问道:“今总,你的药有带身上吗,晚上睡不好的话还是得遵照医嘱,前两天看您都没怎么睡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周今轻飘飘道,她接过姚静语拆好的三明治,送入口中嚼着,等第一口下咽后,她又说,“你先回去吧,倒时差也累,我估计还得多待几天,看着他安分地把病养好,我再回去。“
监督是假,躲避家里那些人的狂轰乱炸是真。姚静语深知她的不易,立刻应承下来:“那之后工作上的事情我还是远程发给你,会议的话我尽量以你的时间为准。”
“我爸妈那边如果问起什么,你就说我还在劝他。”她似乎不太放心,又补了一句,“他的状况我没有透露,问你的话,你也记得别露馅了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姚静语做了一个用拉链将嘴关上的示意动作。
等两人吃完后,又凑在一块儿处理了一些零碎的东西,最后匆忙结束于姚静语的飞机值机时间前三小时,周今先送她去了机场,而后才不紧不慢地前往医院。
电梯停在了二楼,她刚靠近便能听到门内传出的声音,门半掩着,周今没有敲门,直接推了进去,门摔在墙壁上发出咚地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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