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臭小子,一年都不回来一次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苛待他。”周絮洁用勺子拨弄着咖啡,r0U眼可见地惆怅,“要是早点你能给我传授一点经验就好了。”
周今静静地听着,她百无聊赖地心里猜想江樾微会怎么回应周絮洁,会不会是“其实我也没怎么管”之类的话。
果不其然,她便是如此回应周絮洁:“以前都是丢给保姆管,自生自灭,不过可能现在多了个妹妹,倒也算有点责任心,没长歪就好。我看我才应该找你要这个育儿经,怎么把nV儿教成这样的?”
周絮洁连称哪有,看似是谦虚,但其中缘由没有直说,那当然是因为,周今不是她养大的,育儿经更是无从谈起,只得转了话题:“之前小钦还小,我笑着跟我老公说要不要再生个三胎,nV孩子多可Ai啊。”
最后,她们的焦点还是聚集在自己身上。
“小今之后有什么打算?你妈妈说你要准备回公司上班了?”
“我还在考虑,因为我有自己要做的事情,不知道怎么抉择。”
周今没有隐瞒,因为江樾微的面相给人一种很强的信任感,不会很强y,也不会感觉很不靠谱,是小辈之友的既视感,由此,她也想得到江樾微的一些意见作为参考。
周絮洁约她出来,估计也是有点这方面的意思,不然那些全部围绕吹捧对方孩子的场面实难坚持一个小时。
“那你是怎么想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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