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很快驶进地下车库,周今付了钱,关上车门,她想着等下一头扎进洗手间,把身上陌生的香水味洗g净了,再早点睡觉,因为她约了明天前来整理的阿姨。
她在辞职那天就打算好了,要先去她和蒋近容曾在梦里畅游过的国家游玩,他说到处走走有助于滋养灵感,她也决定效仿他,带着水彩本,带着电脑,好在灵感迸发时及时记录下来。
长时间不回来的话,家里用不上的衣服就要一件一件叠起来放好。让人惭愧的是,她的衣柜里乱糟糟的,这几年只买不丢的衣服早就在衣帽间里爆满,只有那十几套来回穿的公务装是保持熨烫服帖的状态。
她刚出电梯,被自己门口的身影吓了一跳,不过当声控灯亮起,她看到是周学钦的时候又恢复了如常的状态。
周学钦穿戴整齐地杵着双拐倚靠在墙上,能看出来脸上憔悴了很多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要来这里,所以专门把胡子什么都刮了。
“密码我没改,你在这里等了多久?”
周今直接输入了那个两人都心知肚明的数字,门应声弹出,周今先走了进去,在玄关处把鞋子袜子先给脱下,她起身时看到周学钦还没有准备进来的迹象,她不解问:“你来就是为了站在这里吗,那么闲的话回去多看点材料。”
她好似哪壶不开提哪壶,周学钦这下的情绪总算有了些变化。
周学钦x1了x1鼻子,像是在忍着眼眶里的泪水,说话强装g脆利落:“姐,你去看过我的。”
她本想关上门的手一顿,难以置信望向他,可周学钦并不打算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,他打开攥出汗的手机,稳着将相册打开,上面是一张跟她交给埃尔截然不同的照片。
——这张更像是主办方自己拍下来作为宣传的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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