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我们提个果篮去探望他?”姚静语算是执行这些事情的人,良心所迫,不去看看有点说不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周今心里的想法,自然是每一句都踩在了她的尾巴上,周今知道自己这次的事情相当于把他也算计了进去,但自己本来没打算把蒋近容那件事情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周今被那一巴掌打懵了,言不由衷之外也算是冥冥注定。她如此叹了口气,妥协道,我替你送你的那一份果篮,什么情况我随时跟你说,不过应该问题不大,他已经受伤了,你们董事长只会禁足,不会打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如周今所想的,这对夫妻首要目的就是要把周学钦的脚养好,好吃好喝地供着,还限制了他的人身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,晚上你想吃点什么?”周今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点高级料理吧,我也奢侈一回,不过……”姚静语看向怀里的礼物,“要不先回趟家,把这些放回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直接放车上吧,我们现在去逛街,去吃点,晚点再去喝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车后,姚静语和周今都坐在后排,姚静语明显感觉到周今的不对劲,警告式语气同她道:“你不能喝酒的你知道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又什么事情,你不是坐在我旁边吗,我喝少一点就行。”其实因为一些应酬,周今背着姚静语也没少喝,晚上九点结束饭局,十二点多就可以吃药,她次次都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以前跟蒋近容小酌习惯了,对酒反而没什么过敏X,反而咖啡因对她是致命的,她只会在含咖啡因要求自己不要去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就这一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今其实喝不醉,饮料兑的J尾酒根本不在话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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