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学钦,一个活生生的证人坐在那边,他一脸“你怎么还能狡辩”的神情对着周金。
周今回来本就不是为了辩解,她面向周絮洁,问:“妈妈怎么觉得的。”
一直被周韦压着的周絮洁这次终于找到了突破口:“你明知道我们就是想你弟弟回来接手公司的,你怎么还放纵他去做那种危险的事情,万一出了什么问题,你看看他的腿,现在是一双腿,以后是不是就是一个人了?”
她越说越激动,接着开始哭,cH0U纸巾的速度都赶不上泪水浸Sh纸张的速度,周韦变了变脸,一旁的周学钦忍不住开口:“不是姐姐,是我想去做,你们不要把你们想的强加在我身上,我不想做那些事情不行吗?”
客厅早已乱成了一锅粥,哭的哭,怒的怒,隐忍不发的隐忍不发,周今觉得自己b想象中的更加冷静,从脚开始到头顶,虽是夏季,可让人感觉到了寒意。
“周学钦,养你这么大就是为了你去送Si吗?我跟你爸就盼着你好一点,再好一点,你要是出什么事情了,我们俩可怎么办?”
“姐姐……”
周学钦话还没说出来,就被周今打断了,她依旧坐在沙发上,翘着腿,手搭在大腿上不停互相摩挲:“妈妈,我没想到,你把我当成这种人,你觉得是我要害他吗?就为了你们的钱?妈妈,钱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。”
“那你说!!你如果不想要让他去Si,你为什么要纵容他去做那些事情!”周絮洁站了起来,情绪越发不可控,周韦看着妻子的样子,也不禁皱了眉,他叹了口气,对周今道:“快跟你妈妈道歉,说你以后不这样做了,肖老那边我改天去拜访,情况总是能问清楚的。”
周韦这样的态度在周今眼里更加可气,看似是在解决问题,实则是在加大双方相对的火力。
周今摇了摇头:“爸爸,我没错,周学钦已经是个成年了,你管不住,我也管不住,妈妈也是,我没有错,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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