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问您对于您这次的b赛有什么看法?您的脚伤还有痊愈到最初的希望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于这段时间的业余赛在内所有成绩,您是否已经觉得自己不如当年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周今被这些人堵得只能和司机隔空对望,周学钦没有回答他们任何一个问题,只是反手想要够着周今的手,周今把手往前放了些,让他能顺利抓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问您为什么选择这项运动,而放弃家里公司的继承权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据我所知您应该是某国际物流企业的大公子,身后这位应该是大小姐吧,两位长得很像呢。”这人话锋一转,录音笔直指周今,“今总可以给大家说一下吗,您弟弟如今的名次真的是靠自己得来的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场一片哗然,路边准备离开的路人都起劲,纷纷靠上来侧耳旁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想发言,却被周学钦一把拦住,他隐忍怒意,将那人的录音笔拍落:“我欢迎组委会重、新、检、测、我过往赛程的兴奋剂含量。祸不及家人,如果你们要报道,也请不要透露我姐姐的脸。”周学钦将“重新检测”四个字压得极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场的人面面相觑,能有这个勇气,事情应该假不到哪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针对其他的问题,我承认,本年度可能身T调养不行,这次也是我冲动了,在伤没有完全好的情况下去跑剩下的赛程,但我一路走来全部都是我自己的拼搏,如果要质疑,也请拿出证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今见前方围挡有裂痕,同远处的司机招了招手,司机上来先把周学钦推上车里,而她殿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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