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谁都不能保证,说不定在倒数第三站便失去了进入决赛的资格,要知道,这次没有可以酌情弃权的规则,都得完赛。
“哎,没事啦,希望不会让大家失望。”周学钦坐回轮椅上,耸肩道:“那样的话明年再努力呗。”
其实周学钦本来是没有明年赛程的规划,每一年的分站赛他基本都要绕着欧洲、北美还有南美转,即便其中也有那么几个可以获得奖金的业余赛,但人种优势在这项运动里是占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绝大b例,和跑步一样,亚洲人去完全占不到什么便宜。
一年下来钱也花得快完了,又得攒一年,来年才能添装备继续冲击。华人企业对此的赞助也是大大不及其他能排上名次的动作,到头来他只能靠自己。
“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佩特如此说道,没给他带上护具,而是放进了他的怀里,“埃尔,记得带他去训练,看看状态,等出发当天来找我打封闭。”
“亲Ai的,多亏你了。”埃尔说完没几秒,就被医生连请带轰,埃尔有些不满,走远了跟周学钦蛐蛐:“那婆娘还是那么回事。”
“那你推我回去,我去告状。”
“那不行,我现在还在追人进行时。”
埃尔和佩特原先是夫妻,因为山地车兴趣Ai好相识相Ai,不过又因为X格原因这么多年分分合合了好几次,他们的孩子都已经上了大学,但父母还在互相纠缠。
“那提前祝贺你成功。”周学钦打开手机,他今天早上在登机口给周今发了一条告别的信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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