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信息一发出,便石沉大海,姚静语那头没有了任何回音。周学钦盯着手机看了许久,又发了一条信息过去确认,但依旧没能得到回应,便泄了气。转而打开电话,点了附近一家的绿sE健康配餐,因为离得近,前后不过半小时就送到了家里,在国内的最后一个晚上也不想开灶那么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吃一边掂量了两下自己的肚子,猜测T脂应该还是正常水平,埃尔可不是个嘴上能饶人的家伙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之后,做了几组计划里的复健动作,但他一直想着想给周今发消息,却又止步于锁屏,不管做了多少内容的心理准备,最后还是没能战胜自己那一关,g脆蒙头一睡,睡到太yAn还没升起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抵达英国的时候已经是当地的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雾气的原因,早班机在起飞前又不可抗力地延迟了许久,这才成功起飞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周学钦昨晚并没有睡好,到了飞机上他终于是撑不住,一觉睡到了目的地,飞机餐都没碰一口。起来的时候也没来得及修整,就那么戴着口罩,顶着乱蓬蓬的头发,由着机场人员的帮助,和许久未见的尔来了个碰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成这幅样子了?”他又看了眼被包成了木乃伊的车,一下子看出了问题,“这车怎么也成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埃尔是一个将近五十岁但看起来还像四十来岁的健壮白人,他一见面就问,接着赶紧把周学钦掺扶到准备好的轮椅上,因为方便,还胡乱m0了两把周学钦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办法,又给它带出来给你修了,看看能不能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埃尔把车塞进后备箱,回到驾驶座稍微调整了一下后视镜,望向后座的周学钦,担忧道:“我看你这样,要不还是等以后吧,总觉得不太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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