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谢谢。”
沈牧云端来两杯咖啡,在她对面坐下。茶几上摊开一本厚重的笔记本,纸页泛h,字迹飞扬。
“这是我在维也纳时期的创作笔记。”他翻开某一页,推到林知夏面前,“看这里,2018年11月7日。我写了《sE彩练习曲》的动机来源——是一次暴雨後,看见彩虹时的即兴。”
林知夏低头看。笔记很详细,甚至画了简单的谱例。日期、灵感来源、创作过程……一切都对得上。
“所以,”她声音发g,“那首曲子确实是你三年前写的。”
“是。”沈牧云喝了口咖啡,“但我从来没公开发表过。只有研讨会上弹过一次,听众不超过十人。”
他抬眼看她:“所以我很困惑,你是怎麽‘撞’上几乎一模一样的旋律的?”
问题又抛回来了。
“我没有抄袭。”林知夏重复,“我的创作过程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牧云打断,“我看过你提交的证据。很完整,很真实。但正因为太完整,反而显得……刻意。”
林知夏愣住:“什麽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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