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深夜,郊外私人马场的空气中透着一GU草料的清香与牲畜特有的膻味。马厩内,成排的高大纯种赛马正不安地刨着蹄子,发出阵阵响鼻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汐此时被剥得不着寸缕,全身仅在颈部、手肘和膝盖处套着漆黑发亮的皮革束缚带,嘴里被勒进了一个银sE的金属马嚼子,皮带紧紧扣在脑后,勒得她嘴角不断溢出透明的涎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知行换上了一身利落的深sE马术服,手里拎着一根细长的牛皮马鞭。他坐在马厩中央的一张高脚椅上,冷冷地俯视着像畜生一样四肢着地、跪在g草堆里的林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汐汐,在这个圈子里,血统是最重要的。马是这样,人也一样。”沈知行用马鞭的尖端挑起林汐的一侧孕r,由于刚才在茶会上被过度挤压,那里的r0U质呈现出一种诱人的cHa0红,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你已经生下了沈家的种,接下来就该学学畜生是怎么服侍主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他拍了拍手,几名身材魁梧、满身汗味的职业驯马师从Y影中走出来。这些男人长期与野X难驯的畜生搏斗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GU令人窒息的雄X压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爷,这匹‘名驹’看起来已经熟透了,正是配种的好时候。”领头的驯马师嘿嘿一笑,大手直接抓住了林汐那对浑圆的Tr0U,像检查马匹肌r0U一样狠狠捏了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呜呜……”林汐拼命摇头,马嚼子勒得她舌头发麻,发出的声音支离破碎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知行微微点头。几名男人立刻上前,用粗y的麻绳将林汐的双腿成“大”字型拉开,分别系在两根粗壮的马厩立柱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姿势迫使她那处经过药物复位、正处于极度紧致状态的,毫无保留地对着满地的g草和围观的男人张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“锁g0ng环”依然留存在T内,她的小腹因为积存的YeT而显得紧绷,仿佛一个熟透的果实,等待着暴力的采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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