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澄清之日,早就无力回天。
这一趟下来,江父也是心惊胆战,不亚于在悬崖走一圈。他怕江寻阳再被下黑手便让他去仇灼家,现在就是来亲自问问毒品这一回事。谁他都信不过,一定要亲自问问江寻阳,亲耳听他亲口说。
可此刻的江寻阳,惊恐的摇头,紧接着又缩着身子一副后悔的模样,眼神飘忽不定。
江寻阳的大脑被烈火油烹,神经每一次跳动都如同被重锤击打,思维被大火烧的一干二净,甚至连记忆都模糊了。
突然一个惊悚的念头扎进脑海。
他真的、真的没有喝下那杯酒吗?
仇灼的确按着酒杯没让他喝下去,可之前呢?之前的酒呢?他当时全神贯注的盯着仇灼玩弄那个女人,不想错过他的每一个动作。自己真的没有被下药吗?那个mb难道没有给他闻什么、吃什么吗?
差点被抄家的恐惧、几乎被警察带走的惊慌、不知到有没有被人下药的后怕、被仇灼和父亲的排斥和厌恶,无数负面情绪如虫蚁,密密麻麻的啃噬江寻阳的灵魂,蚀骨的刺痛让他恍惚间看到男妓把下药的酒给自己,然后一饮而尽。
“我…..”江寻阳吞吞吐吐的结巴着什么,抬眼后悔而绝望的看着江父。
这一眼,让江父浑身冰凉,坠入地狱。
“你、你碰了?!!!”江寻阳的样子忏悔且痛苦,似乎从侧面证明他已经想起来自己的所作所为,并以此为耻辱,只剩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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