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还在持续。口腔里的血腥味真实可感。
但更让他僵y的,是那些随着她的话语、她的眼泪,猝不及防地、蛮横地闯入他脑海的画面和声音。
儿童房的雷雨夜。花园藤椅上的母亲。少年时彼此幼稚却认真的承诺。
那些被他刻意遗忘、深埋在层层冰冷的算计和扭曲之下的东西。
他记得。
他怎么会不记得。
他甚至记得更早以前,张经典那个蠢货第一次学会骑自行车,摔得鼻青脸肿,却还是咧着嘴朝他傻笑,喊着“大哥你看!”。记得更小的时候,家里创业艰难,他因为过敏住院,张经典每天放学后第一件事就是跑去医院,把学校里发的、他自己舍不得吃的糖果塞进他手里。
血脉至亲。
这四个字,像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他的心上。
他一直以为,自己早已摒弃了这些软弱无用的情感羁绊。他把自己打造成了一个绝对理X、绝对冷酷的机器,用权力和掌控来填补内心的空洞,用将她占为己有的执念来替代那些早已变质腐烂的亲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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