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睡?”
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深夜特有的沙哑与松弛,没有平日里的威压,听起来甚至有些慵懒。
那个身影僵住了。
过了好几秒,被子才慢慢滑落一点,露出半个乱蓬蓬的脑袋和一双红肿如桃的眼睛。她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,眼底的惊恐r0U眼可见地凝固,随后化作一种难以置信的、混杂着羞耻与渴望的复杂神sE。
“……大哥?”
声音哑得厉害,带着明显的哭腔。
张靖辞并没有直接走到床边。他停在离床两步远的单人沙发旁,这是这几天在医院养成的习惯——保持一个既能掌控全局又不至于让对方感到压迫的安全距离。
“智能系统报警说你心率过快。”
他指了指墙上的温控面板,给自己的出现找了一个无可辩驳的理由。
“做噩梦了?”
他的视线平静而深邃,像是一汪深潭,能包容所有的慌乱与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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