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微微前倾,这个距离足够他看清她脸上每一根被烧得乱颤的睫毛。
“把家庭10成肥皂剧之后还觉得自己‘没添麻烦’……这不仅是无知,简直令人印象深刻。”
雨声淅沥,将室内的安静衬托得愈发明显。张靖辞的话语像手术刀一样JiNg准,直接剖开了她那层自我安慰的保护膜。
“四年没见,你学会的唯一的本事,就是怎么把自己变成一颗定时炸弹,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回我和爸妈中间。”
他伸手,隔着被子在她肩膀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。那动作与其说是安抚,不如说是一种警告。
“?你还指望有个欢迎派对?”
嘴角扯平,那是他在极度无语时的惯常表情。
“.惩罚只是纠错机制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将那条留有缝隙的厚重窗帘彻底拉严。最后一丝城市的光也被隔绝在外,房间里只剩下那盏灯营造出的昏h孤岛。
“''''''''.这和我的个人喜恶无关。就像重力不会讨厌它拉下来的物T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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