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碎裂,无数细小的电子雪花和玻璃碎片爆裂开来,像一场无声的、毁灭X的微型雪崩。那个代表她去向的光点,也随之彻底消失在破碎的黑暗里。
碎片溅到他脸上、手上,划破皮肤,留下几道细细的、迅速渗出血珠的痕。
但他感觉不到痛。
只有一种彻底的、冰冷的虚无,从脚底漫上来,淹过头顶。
结束了。
他JiNg心策划的“新生”,他步步为营的“矫正”,他以为板上钉钉的“唯一”……都在今天这个的上午,被他自己亲手推下悬崖,然后,被他一直视作废物的弟弟,轻易地、在崖底接住。
他甚至无法愤怒。
因为愤怒,需要对象,需要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现在,什么都没了。
他站在那里,x口剧烈地起伏,呼x1粗重得不正常。他看着满地的狼藉,看着自己倒映在黑sE屏幕碎片里、狼狈不堪的影子,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笑声嘶哑,g涩,充满了自嘲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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